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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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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小说连载)恨海情山(16)误食毒果  

2013-11-20 09:49:26|  分类: 小说连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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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奇案大纪实  

 恨 海 情 山

文/罗学蓬

 16、误食毒果
  从庞真权寝室里出来,孟贤禄心情矛盾,走出营地,站在陡峭的山岩边上接连抽了四支烟,打定主意不把噩耗告诉徐薇,她太软弱,肯定经受不住这样沉重的打击。
  他回屋去睡,可是,却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徐薇的寝室门口。他估摸此刻巳是午夜一点以后,徐薇的寝室里居然还亮着灯光。自于小珠和钟玲先后被逐出营部后,这寝室里就住着徐薇一个人。
  他凑上前,轻轻地敲了敲竹笆门。
  一串脚步声响过,门开了。月辉下,徐薇的脸上兀地掠过一丝惊疑,一丝瞬间的愣怔。
  这样的神情让孟贤禄十分陌生。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没睡?”
  “我在看书啊,快上考场了,我得抓紧准备准备。”
  “准备?今年只推荐不考试呀。”他觉得奇怪。人所共知,去年张铁生一纸白卷把中国教育界搅得翻天覆地,导致今年招生文化考试被取消,只剩下了推荐,唯独保留了对音乐、体育、美术、外语四科的加试。   “我喜欢唱歌,想在音乐学科上试试运气,现在得赶紧看看乐理知识,武装一下自己。 ”
  孟贤禄很想告诉她,你就是唱得比朱逢博、马玉涛、耿莲凤还好,庞真权不推你上去也是白搭。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夜深了,睡吧。”徐薇没有邀请他进去坐坐的意思。
  三天后的一大早,孟贤禄揣上纸笔、印泥盒,为防猛兽袭击,又特地去找警卫连连长张志军借了一枝半自动步枪,独自下七连去搞推荐材料。
  七连是他的“娘家”,连队的几个头儿对他很热情,给他们每人一条“金沙江”香烟,就把事情搁平捡顺了。为了把推荐材料搞得更具群众性,他跑到知青中去请他们中的一些有代表性的人每人给他写下一条优点。但这些人反映冷淡,甚至嗤之以鼻。他只好转而去求助散住在连队营房四周的农工。爬坡上坎,挨家挨户地去他们家中做工作,赔上个笑,敬上支烟,农工们但按照他的意思,把他当初在七连的表现,夸成了一朵花。不幸的是,他在去韩会计家时,却被两条恶狗咬伤了腿。
  负伤后,孟贤禄以枪作拐,一跛一跛地照样坚持走完了连队其他农工的家。
  次日上午,他带着这份呕心沥血炮制出来的推荐材料,踏上了归程。
  腿上有伤,走得很慢。独自一人大山林中穿行了半天,慢慢地,孟贤禄便感到口干舌燥,更难受的是肚子也饿得咕咕叫唤。这时,他看到路边一株树上结满了比拳头还大的深红色的果子,赶紧上前摘下一个。他看那果子扁扁的像大柿子,却有着光滑的硬壳。他剥开硬壳,看到里面满是粉红色的小颗粒。他试着放了几粒在嘴里,哈,不仅甜蜜蜜的,还含有很重的淀粉质,有点像没有发泡的面包。他高兴极了,一口气吃了三个,感到肚子完全饱了,脚下也有了劲。他以为这就是他曾在书本上看到过的面包果,又摘了几个,塞进挎包里,准备给徐薇带回去。
  走了不到十分钟,他感觉不太对劲了,脑袋开始晕眩,心里阵阵发慌,嘴里一股股冒清口水。眼前的树林也摇晃不定。他刚刚意识到自己可能中毒了,便“咚”地一声倒在地上,啥也不知道了。
  孟贤禄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竹床上。他看出这是傣家人居住的竹楼,旁边的小火塘里被熏得发黑的瓦壶“噗噗”地冒着水蒸汽。一个傣家老波涛(大爷)正坐在竹椅上捧着大烟棒抽烟、喝茶。傣家男人有纹身的风俗,这位老波涛赤裸的上身也刺得花模花样的,乍一看令他惊奇,仿佛见到了印第安人。听见竹床响,老波涛回过头来。孟贤禄看到他那长期嚼槟榔巳红得发乌的嘴唇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小娃娃,醒了么?”
  孟贤禄大吃一惊:“老波涛,你怎么会说四川话?”
  老波涛也听出了孟贤禄的口音,既惊又喜地说:“你也是四川人呐,我和你是老乡哩! ”老波涛直起巳经有些佝偻的背,“小娃,你是四川哪堂人?”
  “重庆。”
  “哈,我是江津,就在重庆的边边上。”老波涛这下更亲热了。
  “你是江津人!你怎么……完全像一个傣家老波涛的模样?”
  “嗨,我离开四川,有二十几年了。民国三十八年,也就是一九四九年,跟着胡长官跑出来的。”
  “胡长官!哪个胡长官?”
   “就是胡宗南司令……”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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