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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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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连载)恨海情山(10)防不胜防  

2013-11-16 09:36:32|  分类: 小说连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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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奇案大纪实  

 恨 海 情 山

文/罗学蓬

 10、防不胜防
  孟贤禄说:“你问我?我问哪个?我看你们硬是吃饱了饭找不到事做,抓些屎来往自己脑壳上糊!”   徐薇说:“这怪得我么?于小珠和钟玲硬是要去,我也只有陪她们去呀。”
  孟贤禄想了想,横下一条心说:“你马上回去给于小珠、钟玲打招呼,一个字也不能说,就当根本没有这件事,庞真权再问我,我就说我查了,查不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三位姑娘像做了啥亏心事一样,不敢和庞真权打照面,每晚政治学习时,也都缩在后排黑角落里。庞真权也如同无事一样,既没找过三位姑娘的麻烦,也再没向孟贤禄提起过他交办的任务。   而苏雨萍却明显地有了变化,她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常常沉浸在一种思考的氛围里,和三位姑娘说话也愈发地少了。
  庞真权对苏雨萍的信任却是有增无减,有里还主动地来找苏雨萍商量一些工作上的事。来了,三位“心怀鬼胎”的姑娘巴结地请他进屋坐他也不坐,就站在门口叉着腰和苏雨萍说话。
  庞教导员在门口站着,三位姑娘也就不敢自己去坐着,只好恭恭敬敬俯首贴耳傻乎乎地在一旁干站着。庞真权并没有像收拾“地定反坏右”一样收拾她们,在和苏雨萍谈话的过程中目光有时也瞟上她们一眼,而且那眯缝着的眼睛里还带着点和蔼可亲的笑意。可三位姑娘却紧张得要命,从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总觉得领导的犀利目光会穿透内心看到她们那不可告人的勾当。
  隔三岔五,苏雨萍依然很晚才回屋。有几次甚至彻夜不归。三位姑娘熟视无睹,再不敢去惹事生非,引火烧身。
  大约一个月后,三位姑娘看到苏雨萍拿一张崭新的“入党志愿书”在床头柜前填写。可是,这一次苏雨萍却远没有当初庞真权找她谈话时那样兴奋。
  庞真权也果真是说到做到,“七.一”晚上,苏雨萍和另外两名知青宣誓入党。十多天后,师部宣传队通知队员集中,苏雨萍又匆匆去了景洪。
  苏雨萍走后的第二天,孟贤禄看见徐薇来上班时眼睛像一对红杏,赶紧把她叫到睡房里问她出了啥事。徐薇悲悲切切地告诉他:昨天夜里,苏雨萍虽然咬着被子角、枕头帕,依然没能闷住那伤心的哭声。徐薇知道她为何而泣,也忍不住暗暗地陪着她流泪。三位姑娘原本巳经商量好送苏雨萍下勃朗山,后来见庞真权赶来提出送苏雨萍去大勐龙上长途公共汽车,便不敢去送。
  时光平静地流逝,每日是重复的劳动,重复的学习。两个月后,就在孟贤禄和三位姑娘都以为雨过天晴,波平浪静时,厄运开始降临到她们的头上。先是钟玲被“正常调动’去了最边远的十一连。紧跟着营部小卖部深夜被盗,损失一斤装硬糖五包,尼龙袜子两打。营部全体干部战士火速到操场集合,由警卫连和保卫干部逐屋搜查,赃物竟在广播员于小珠床底如数起获。“小偷”于小珠当即被捆了个“二龙膀子”,推出队列火线批斗,然后宣布开除团籍,扣发三月工资,发配连队“劳改”。
  徐薇魂飞魄散!她和孟贤禄十分清楚钟玲被贬于小珠获罪的真正原因,而且,达摩克斯剑同样高悬在她的头顶,她的命运,或许比于小珠更惨!可是,勃朗山是庞真权的独立王国,谁也无法保护她,她只能战战兢兢地等待着灾难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孟贤禄并不担心庞真权会收拾他,但他担心徐薇的命运。就在这种焦灼与惊恐中度日如年地熬过了三个月,灾难没有降临,却等来了庞真权对他的又一次信任。
  深夜,庞真权来到孟贤禄的睡房,左手提着一瓶干酒,右手拿着用报纸裹上的两只盐水煮熟的猪蹄子,往桌上一搁,要和孟贤禄对酌。
  孟贤禄不知是福是祸,把酒喝得来小心翼翼,两只眼睛不断地在庞真权脸上逡巡。   庞真权却是大口喝酒,双手捧着尚差点火候的猪蹄子啃得“卡蹦卡蹦”响,脸上咬肌一凹一凸,显得孔武有力。
  “你不要缩头缩脑的,我把酒肉拿来了,你就像我一样地喝,像我一样地吃。吃完了,我还有事情求你帮忙。”庞真权冲他说。孟贤禄也就捧着猪蹄子大啃起来,心里却在敲小鼓:他求我,这不是搞颠倒了么?(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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