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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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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小说连载)恨海情山(4)深情厚谊  

2013-11-10 19:49:59|  分类: 小说连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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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奇案大纪实  

 恨 海 情 山

文/罗学蓬

 4、“深情厚谊”
  稍顷,便听到庞真权威风凛凛地在叫农工们跟他上山,把被他打死的蟒蛇弄回来。
  太阳落坡时分,知青们三三两两地回到了驻地。这时,便听见山道上人声鼎沸,四五名农工合力抬着一条楠竹粗的大蟒蛇,一条线走了下来。庞真权肩上扛着只斑羚,活像英雄凯旋。
  知青们惊叫着一拥而上,围住那长虫,纷纷赞叹“啧啧,好大一条哟,恐怕不下两百斤!”
  农工们拿出斧头剽刀,动手剥蟒皮。一大条雪白的蟒蛇肉很快从蟒皮中分离出来,被砍成了一段段圆滚滚的肉筒,铺在坝子上的芭蕉叶上就像堆了一大堆雪白的午餐肉。
  老农工们说蛇肉不能在屋里烧,庞真权便呦喝众人在坝子上用条石垒起一眼大灶,将厨房里的大锅架上去掺上水,把蟒肉、斑羚肉倒进去,架上柴火炖。入夜,坝子上火光熊熊浓汤翻滚,蟒肉飘香人语声暄。   浓白的蟒肉汤一瓢瓢分到知青们的盅子里,坝子上到处是一片“嘘嘘”的喝汤吃肉声,到处有人高声赞叹“哎呀呀,硬是绝了”、“这狗日的汤,安逸惨了”。
  这时,忽地听见庞真权大声嚷嚷:“大家攒劲吃,几下吃完了,把坝子打整干净,马上学习,我要宣布一个重要的决定。”
  七连要推荐一名政治思想好,劳动积极,有点医疗卫生基础的知青到营部卫生所当卫生员。那是专职的,当上了营部卫生员,就能穿上白大褂,免除风吹雨打之苦,自是一份难得的美差。几天前庞真权在会上宣布了这一消息后,知青们心向往之,却无人敢蠢蠢欲动。因为大家心里十分清楚,这枚好果子,笃定非曹珊珊莫属。
  敦料今晚庞真权一宣布结果,众人无不惊诧莫名!大好事居然落在了谁也没放在眼里的 “小麻雀”头上!顿时,全场响起一片议论声、不平声。
  庞真权却来了一通即兴讲演,把个孟贤禄吹成了一朵花,不仅政治思想好,劳动态度端正,“最可贵的是,他为了学好赤脚医生的本领,拿自己当试验品,千百次地在身上扎银针;还潜心研究中草药,发扬‘神农尝百草’的精神,利用休息时间,踏遍青山寻草药……” 庞真权是湖南萍乡人,入伍前念过初中,这在兵团的基层干部中实属凤毛麟角。他不仅能写,他写的小文章经常在营部、团部的广播里“发表”;嘴也特别能讲,在知青们到来之前,他便在四营干部中有“庞铁嘴”的美誉,而且四次荣获团里、一次荣获师里的“讲用标兵” 。
  听到自己“当选”,孟贤禄惊喜若狂。不过这狂喜之中,也糅着一丝丝苦涩的味儿……
  熄灯后,同屋的夏明路几个知青把孟贤禄“审讯”了好久,要他老实交待,到底采用了何种手段,才讨得了庞真权的欢心。孟贤禄装出副忠厚样儿,说他无非是心中时刻装着毛主席,学习出工不偷懒,外加喜欢自学医道,仅此而巳,决无其它。
  知青们不信,说他肯定私下里送了庞真权钱物,要他交待究竟送了多少,给大家长长见识。众人鼓噪得正起劲,猛地听见前来查铺的指导员在门外沉沉一声吼:“再不睡,都给我到坝子上跑圈圈!”
  破晓时分,起床钟声刚响,知青们就慌不迭地起床,叠被子,洗漱,吃饭,然后扛着工具去坝子上做“早请示”,背完几段语录,唱罢一首语录歌,听庞真权安排完当日的工作,便顶着麻麻黑的天色上山了。   庞真权今日没上山,专门留下来为孟贤禄送行。他把介绍信交给孟贤禄,还把行李担子也抢到了肩上。   两人在山道上走着,孟贤禄几次鼓起勇气,想向庞真权表示一下忠心,但终究不敢主动开口提及。孟贤禄只好暗暗想,他既然独自主动前来送我,总会给我打招呼的,等到他开口时,我再向他表示态度也不迟。   没曾想这长长的路上,庞真权只谈工作和学习,诚恳地让孟贤禄给他提意见,热情地鼓励他到了新的工作岗位上要刻苦钻研治病救人的本领,对昨日之事,他连暗示的话也不曾有一句。
  终于,送出十来里路后,庞真权把担子移到了孟贤禄肩上,要和他分手了。
  孟贤禄再也忍不住了,激动地说:“指导员,你关心我,爱护我……我清楚,我这次能到营部当卫生员,也全靠着你!你的恩情,我会永远地记在心里的!分手时,我孟贤禄只有一句话:我第一忠于毛度席,永远做他的红小鬼;第二忠于指导员,永远做你的红小兵。对不起指导员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庞真权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说:“忠于毛主席,这是应该的。忠于我,就不对了。我们过去是,现在是,今后仍然会是好战友,好朋友,你说我讲得对不对?”
  孟贤禄动了真感情,泪光迷朦地说:“指导员……你说得对,我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的!”
  半年后,庞真权从七连调到营部,荣升教导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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